星期四, 1月 27, 2005

叨念

不負責任留言。
快被賈曼搞瘋了。
每看十分鐘就得做點別的事來抵銷。

星期三, 1月 26, 2005

不斷變態的語彙

一口氣連寫了四篇或多或少跟「最後的貴族」有關的札記之後,我終於可以放手了。會讓我這樣一鼓作氣的書並不多,我想當然還是多少跟「一心二用」有關。

真是喜歡Sara,雖然跟哈屁討論後,才知道「好書太多、時間太少」用的是意譯而非直譯原文,但很多地方還是忍不住邊看邊忍不住哈哈大笑。(這應該歸功於譯者囉?)彷彿又遇到了另一個直率的海蓮‧漢芙。它也沖淡了不少我撞進那個大時代所感受到的沈重悲涼。

另外,我想我也終於可以開始講話正常一點不帶北京腔了。

其實這幾天老覺得自己有時候有點像個大陸人,有時候又是個十足美國人。混血混種之後,大概是各佔三分之一。不定期各自出現。

我常這樣,那段時間在看什麼(不論片子或書),講話的方式就會有點變的跟作者或片子裡頭一樣,某部分自己思考、描述的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好像我跟作者之間,還有一個第三者,一部份的我,一部份的他。有時候一口氣一心太多用,還會有人格分裂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文字語言深層的影響力吧?讀悲慘世界的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就像個住在孤島上凝視著巴黎的作家。巴黎的戰火,巴黎的下水道,歷歷在眼前。那不是我的人生,卻忽然又真實的好像那就是我的人生。

我常好奇,有沒有人能從我這些日記瑣碎的字裡行間中,發現這種隱約而微妙的化學變化(變態?)。能一眼看穿的,大概就是知音吧。:)

不過上帝啊,現在拜託讓我說說跟書無關的事情吧。

下一本書在哪裡?

今天,終於結束某種「一心二用」,先前一直用「最後的貴族」配「好書太多,時間太少」看。(但我也要說,我說了謊,我以為後面那本我看完了,還很開心的跟哈屁說。今天才發現其實還沒:P)

腦力全部都用完來寫「往事並不如煙」(最後的貴族)的書摘和閱讀札記了,累的沒力氣多說話。現在也呆呆的,寫這篇也只是因為要把閱讀連結拉過來。

有時候這種感覺挺好的,就是狠狠一口氣把想寫的寫完,然後終於可以安心的把一本書狠狠丟進書櫃裡,向它宣告:我擺脫你了。(但是狠狠把想寫的寫完基本上是一種自虐傾向我想)

接下來,下一本書在哪裡呢?

星期二, 1月 25, 2005

Fly away

知道這個歌手和專輯,全都是因為宣宣的一篇海豚灣戀人、Journey & Corrinne May的緣故。聽了整卷專輯的試聽,也很喜歡她的歌聲。

不知道應不應該慶幸自己的懶惰,雖然很想買,但對於到國外網站訂貨這種事就是好像需要更大的決心,於是我寧願苟且偷安的三不五時點進那個整卷CD試聽,一首首點來聽(當然就不能重複,也不能整卷從頭放到尾)。

沒想到過不久,宣又報訊說這張專輯台灣有代理要出了。第一次聽到她講時,去逛唱片行時有想找,但沒找到。加上我其實沒有逛唱片行的習慣,常常是從書局回來走進家門了,才想到,啊,忘記去找。

在這種拖拉一陣子,快要逐漸遺忘甚至放棄之時,忽然想到,何不試試博客來?(我為什麼不會早點想到呢?真是很奇怪的腦袋@@)。

終於,被我訂到了。

CD是昨天領到的,昨天晚上和今天都在聽,最早是對宣宣介紹的Journey印象最深刻,聽了幾次後,這張唱片的同名專輯「fly away」成為第二首打進我心的歌。

若說Journey是對人生旅程的一種描述,那麼fly away大概就是在敘述著最簡單真摯的故事吧?關於她和母親。剛剛要把歌詞打下來,忍不住有點濕了眼眶。

一次生離,一次死別。每每想著對最心愛最在意的人說「去飛吧」,背後所包含的犧牲和成全,真的很難用文字去表達。過去母親對她說,放心去飛吧,母親的心中,是最深的陪伴,最深的等待,「不論妳去了哪裡,我都會在這裡守候著妳」。如今,當女兒要對著蒼老的她說,「去飛吧」之時,是一種放手,也帶著最深的希望。

含著淚的放手,是因為知道,她將能夠展翅高飛。

Fly away

"When will you be home?"she asks
As we watch the planes take off
We both know we have no clear answer to where my dreams may lead
She's watched me as I crawled and stumbied
As a child,she was my world
And now to let me go,I know she bleeds
And yet she says to me

You can fly so high
Keep your gaze upon the sky
I'll be praying every step along the way
Even though it breaks my heart to know we'll be so far apart
I love you too much to make you stay
Baby fly away

Autumn leaves fell into spring time and silver-painted hair
Daddy called one evening saying
"We need you,please come back"
When I saw her laying in her bed
Fragile as a child
Pale just like an angle taking flight
I held her as I cried

You can fly so high
Keep you gaze upon the sky
I'll be praying every step along the way
Even though it breaks my heart to know we'll be so far apart
I love you too much to make you stay
Baby fly away

 
補記:這篇如果被小地震看到我大概會被宰了吧?居然背著Joni Mitchell寫Corrinne May...(快速逃走)

星期一, 1月 24, 2005

中場時分

現在是某種尷尬的時間。距離吃飯只剩一分鐘。我稱這種時間叫中場休息。在一段時間和另一段時間的中間。(吃飯對我來說也是「事情」。)

昨天又開始覺得事情多到腦袋裝不下,需要列一條條的讓它排排站,明確知道有幾條後會讓我不那麼亂糟糟(因為會一件要做的事想了兩次,隔不久再想一次,最後就覺得其實有三件事情要做)。雖然每次列了之後,都會做完一件,那件事可能又會生出它的兒子女兒,變成後續還有兩件。

真是佩服「秘書」這個職業,可以如此有條有理的幫老闆把事情一件件記好,做完,自己也弄得很整齊。我就不行,只要事情一多起來,我通常只有力氣把重要的做好,關於自己生活上一些很瑣碎的東西,就只能放給他去死。:p

作秘書的一定都是天才。

(其實還有另一點更關鍵的,就是我其實沒辦法完全的切割什麼時候是工作,什麼時候不是,我的生活和工作和休閒、興趣......似乎沒有這樣區分的標準。)

星期六, 1月 22, 2005

陽光是一種錯覺?

才說到被子,下午看了個被子有關的片。編織戀愛夢(How to make an american quilt)。音樂很好聽,查了一下,才知道是大師級人物湯瑪斯.紐曼(Thomas Newman)。(赫赫有名的「女人香」等電影音樂作者。)難怪整片看完後,最印象深刻的是音樂。

棉被收進房間沒多久,啪啦啪啦的下起雨來。窩在地板上讀最後的貴族,嚼著一種蒼涼,外頭的雨聲也越來越大。大到讓人心涼。怎麼天氣可以說變就變呢?還想著被套沒曬夠,明天要繼續;晚點要去E61跟大哥拿豆子,順便拿東西給容顏.....

被下的心浮氣躁,只好暗自禱告,別真折騰我假日還非得來一場雨中冒險犯難不可。...
 

曬棉被的日子

早上跳起來,林小芬居然已經偷偷出門了。原本要起床騎車帶她去捷運站的。只好打電話去罵人。不夠意思的朋友。

睡不著了,看看鐘,比平常假日時間早起的多一些,發現陽光從外頭照進來。走到窗邊探了下頭,是有暖度的那種,對面頂樓曬起了一件件的棉被。

當下決定也不要辜負好天氣。拆了棉被套扔進洗衣機,搬了桌子,一腳踹開許久沒打開的頂樓門,量好距離角度,放桌子,鋪棉被。晚上將會有陽光的味道陪自己入眠。

被太陽曬的暖了,一鼓作氣順道搞定了兩週來一直不想動的相機驅動程式。相機是別人給的,很簡單的型,但對我來說也夠了。在小兔的幫忙下終於PC跟筆電都可以讀得到,帥帥可愛的小花咪和肥肥的大虎咪終於進到我的電腦檔案裡。這是個美麗的午後。雖然再過兩小時,當陽光漸退時,我可能又會在地上打滾。